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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6

    舍不得离开匹兹堡的重要原因

     
    匹兹堡是唯一一个机场候机厅放古典音乐的城市
    (如果还有其它的机场是这样,那么就算我见识短浅,反正我去过的机场都是被流行音乐
    占领了)

    匹兹堡也是唯一一个快餐店放古典音乐的城市
    (我每个礼拜天都去Blvd. Ally上的Penera吃面包,speaker一直在放管乐的巴洛克作品,
    双簧管,长笛)


    为什么会是匹兹堡呢?In other words,匹兹堡为什么那么钟爱古典音乐?

    匹兹堡不像那些顶级的大城市,有最好的交响乐团和烧钱的牛音乐厅。但就是这样一个好
    几十年前还是臭名昭著的工业区,发展速度要靠空气污染指数来衡量的地方,现在,走在
    街边都能闻到古典音乐的气息。

    对于我来说,匹兹堡确实是"The Most Livable City in the US"。

    以这篇blog纪念匹兹堡250周年生日。
    Happy Birthday, my dear Pittsburgh [:)]
     
    October 12

    经文歌

     
     
    最近写论文弄得整个人都比较衰弱,听Bach的单乐器独奏也无用!现在唯一
    能让我的思维在人间徘徊的就是中世纪天主教的经文歌了。我回国的时候随
    手copy到电脑里的音乐现在竟然成了我的救命稻草[:L]

    不多,就一张,但是很耐听,而且关键是很好听,无伴奏。也许是我听过的
    唱得最好的经文歌了。。。。。


    这个是碟子的链接,但是没有试听。如果有兴趣或者需要的话,我可以把音
    频发过去。

    http://www.amazon.com/Victoria-Maris-Stella-Quam-Gloriosum/dp/B0000CDVR5/ref=sr_1_1?ie=UTF8&s=music&qid=1223833612&sr=1-1


    如果让我信奉宗教的话,我宁愿去信天主教而不是后来的新教。就为了报答
    这些救命的经文歌,呵呵。


    September 24

    尼古拉耶娃和Lipatti的相似和不同之处

     

    其实这两个人Bach都好得没话说,不过最近受了刺激,极度得粉
    尼古拉耶娃的Partita,总觉得这个人上辈子一定是个女神,呵
    呵。

    今天看了一下尼古拉耶娃的资料,传说中Lipatti的最后一场音
    乐会因为病情加重没有弹完是么?尼古拉耶娃也一样。

    只是,这两个人的不同点在于,他已经知道是最后一场了,而她
    却不知道。


    On 13 November 1993, while playing the same work
    in concert in San Francisco, Nikolayeva was stricken
    by a cerebral haemorrhage and was unable to complete
    the performance. She died nine days later, on 22
    November. (Some sources say she died on 13 November,
    but this is incorrect.)

    from Wikipedia


    都是让人叹息的结束。

    ===================================
    November 21

    感恩节快乐哦!点开收礼,呵呵!

    [:$][:$]实在是太拿不出手了,不过还是要祝福大家节日快乐

    在此感谢所有关心和帮助我的人


    http://bbs.nju.edu.cn/file/H/happyxiaoyu/beautiful_dreamer.WAV


    (这个录音效果一般般,就是用我的破mp3,到了高音就呲,比较郁闷。。。。
    大家口下留情,俺毕竟是初学者,也不敢吹难一些的。。。。)




    November 19

    上周的音乐会

    稍微汇报一下下:
     
    11月15号俺的debut还是比较成功的,后来老师过来找我说音色太好了。不过我自己不晓
    得,因为当时都在想怎么才能不出错[:-|],另外长笛mm显然状态不好,前面有一个曲子竟
    然拉了半截。老师给了我另外的谱子,一个Bach的,一个Debussy的,并且大赞俺对Bach的
    感觉。那间屋子挤满了人,竟然还看到了我们系里的同学,都是站在后面没有位子了,还
    一直熬到最后俺的节目。有时候觉得,能够得到同伴的支持,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曲目是
    Bach Trio Sonata for Flute, Violin (实际上我们组用一个recorder来代替,我真是
    太喜欢recorder的音色啦!), and Piano
    October 24

    即将出炉的新曲子



    不是chamber music哦,也谈不上出炉,纯粹是自娱自乐。不过从我敢于尝试新曲风这一
    点上来看,大家就仿佛依稀可能应该大概看到我对现在生活的厌恶之情。

    这个曲子是俺花了一个月琢磨出来的格里格的钢琴奏鸣曲,其实线条还是很粗的,也没那
    么多锤炼,不过这个是我第一次尝试北欧风格的完整大曲子。(极其热烈的鼓掌!!!!)

    格里格果然是个很有感觉的人,我极端喜爱他的一组抒情小品,适合tea time。不过这一
    首的风格有些像他的a小调钢琴协奏曲。欧洲版的侠骨柔情啦!哈哈!!说白了,这个奏鸣
    曲不难的,但很有效果,很多地方要砸,所以下次kuang jie(哈哈,我喜欢小猪头的新外
    号)不要再笑话俺了,俺也开始砸了,向你学习,嘻嘻!!!然后如果哲哲听了,莫打击
    我说难听死了,怎么又是bach附体。。。。。


    其实我喊着要改变风格已经很多年了,这种言论已经像我大喊要辞掉版主一样,臭名昭著,
    臭不可闻,都是那种一天到晚都打雷,就是不下雨的。Actually这次我真是改变了一下风格,
    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尝试。至于辞版主么,我记得已经叫嚣过两次了,只是每次喊过之后都
    没有闲功夫写一篇煽情的文字以飨读者。所以请各位耐心等待,我争取在成为piano版老妖精
    之前辞职,呵呵)


    勃拉姆斯的第一钢琴奏鸣曲暂时被我抛弃了,nnd不练了,这个人太疯狂了,我想确定一定
    以及肯定是他童年有阴影。


     
    October 23

    不和谐之音(有关音乐的老日记)

    一下子就被击中了

    ——小鱼日记六

    不和谐之音(2003年)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好日子。光棍节。去年的今天,我和一群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光棍的女孩子们一起到滨江公园玩,大家手牵着手压马路,我自然是一手牵着老婆,一手牵着老婆的上铺“玉米”,大声说着肉麻的话,都不怕路人笑话的。当时好多人都要考研,保校内的也要考英语,其余的同学找工作,好像就我一个“全猪”了。其实我也郁闷,因为就是在去年的1111号,我真正爱上了武汉这座城市。在过江的轮渡上。一瞬间。就在轮渡上放声哭了起来。回去了以后,摊开日记本,像心门打开了一般,写了好久,边写边哭。可以说我是在还没有了解武汉之前做出了进去的决定,又是在没有了解武汉之前决定离开。我暂时没有语言评论我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我很感谢离开的决定让我得到了一份最珍贵的礼物,学会珍惜得去生活,心边痛边快乐。直到今天。

    没有想到时间那么快过去了。又是一年。约摸下午1点多的样子,我睁开眼睛,新的一天。冷雨后见了太阳,心情好了很多。寝室里照例就我一个人,于是开始做卫生,一个小时之内,大大的寝室彻底变了个样,心里乐滋滋的,又把大家的衣服都抱出去照了下太阳,算是结束了。穿着单衣,身上还微热,累累的,蛮充实——这大概是冬天里最好的状态了。于是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开始听东西了。最近同学拿来一些碟子,随便抽了几张放。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里,耳边一直充斥着不和谐。一张是勋伯格两大弟子之一——韦伯恩的弦乐四重奏,一张是巴托克的钢琴协奏曲,一张是梅西安的管弦乐作品。今天我没有拒绝它们,而是耐着性子听完了。好几年前看过陈黎先生写过一篇音乐杂文,里面写到“古典音乐的历史到梅湘(通译梅西安)为止”,当时觉得很新鲜。不过我一直觉得一生有一半以上的时间生活在20世纪的人写出的音乐就不叫古典音乐了,所以便没有完整尝试,只是断章取义得感受过,直到今天才算概观全貌了。也许是因为一向思维僵化腐朽,我比较难以接受这些我以为违背了古典精神的作曲家和作品。我觉得真正的古典音乐要么带人到天堂,要么带人到地狱,总是一种精神上的指引,即便是描绘一个场面,也让人有所安慰。而这些音乐却比较标新立异,它们赤条条得剖开心腹,揭露着人的焦躁、疯狂、不安、冥思、恐慌,以玄之又玄的旋律(也许按照他们的新体系,这种无调性的不和谐音是很正常的)首先抓住人们的听觉,使人听出些自己所处状态的影子,高呼“我原来就是这么焦虑不安的”,而指引呢,安慰呢,全都不见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种无调性与不和谐音也是一种乐思的表达方式,也可能是巴洛克之类先入为主得让古典爱好者们认为如此的旋律、和声与调式调性才是正宗的,才是悦耳的,才是主流的,以致于想当然得觉得不和谐就是边角碎料,是下三滥,是旁门左道。呵呵,也许真该批评一下像我这样固执的人。音乐精神应该是宽宏些的,也就像科学世界中经典力学原理与相对论并行不悖一样,音乐世界中的和谐与不和谐也应该和睦相处的,因为它们揭示的是不同状态下的意识,就无所谓对错善恶、正统不正统,也不是查缺补漏的关系,而是平等互利的(不过古典是不可能从现代这里“利”到什么的^_^)。不过作为我个人来说,已经习惯于传统和声的美,习惯于大调的明亮和小调的阴郁,但我不排斥不和谐的存在,只是绝不以欣赏的态度对待罢了。

    说到不和谐音与无调性,就让我想到了119日德国斯图加特室内乐团在南京艺术学院的演出。

    那天下蛮大的雨,特别冷,本来心情不好,和一些朋友闹腾了一晚上说不去不去的,可最后还是去了。他们在武汉演出的时候,天天叹息我命不好,可真到家门口来,又没有激情了。现在我总是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音乐厅新修的,环境设施都很不错,厅内厅外都很平和的场景,一切都很正常,有点不像是著名乐团来临的感觉了。到开场前,厅里没有坐满。不过我更喜欢这样的场面,不挤不闹,秩序井然。我身边坐着好几个刚在南艺学完小提的小孩子,特别乖,安静得像一滴水,让我开始超级惧怕的心情也舒缓了很多。演出的曲目没有变,4+1encore)。我始终觉得乐团的状态其实并不太好,也许是累了还是怎么,南京毕竟是最后一站,而且前几天是一路演下来,都没有停过。除了副首席是永远的红光满面之外,其他成员都一律面露菜色,强打精神。一提那个漂亮的姑娘谢幕时的那种呆滞的神情让我觉得心疼。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好像都是算好了的,机械,包括运弓,包括表情,包括返场曲中喊的号子。首席的笑容原本听说是很幽默很灿烂的,可我看到的,却是勉强,或者说是已经疲了,不这样也得这样。

    但是音色是绝对棒的。我都奇怪他们在状态不佳的情况下还能把音色全都玩出来,细腻、柔亮、带着浓浓的古韵。首席的琴颜色极其润泽,声音塑造性特别强,立体的,始终上行,一直把我的心和耳朵拉着走,哈,比较少见。拉bach的时候就感觉到整个音乐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蛋清的味道,还有牛奶巧克力的润滑,都是极养眼的东西,不过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摸摸”那琴声呢!节目单上介绍乐团18把琴的总价值足够装备一个大型交响乐团,想想也够恐怖的。毕竟古琴古音古韵,是大工业时期高效率生产线上下来的东西没有办法比的。上半场演奏家们还是从容得爽了把音色,节奏缓缓的,低音部分压得很稳,很好的垫背。下半场,那个拉贝斯的帅哥开始有些忙忙急急的,三把大提也最终加入其中,开始有些急躁了,轻微得节奏不合,不过尚无大碍。这样老牌的乐团还是很能控制阵脚的,所以我即便听到有不和谐的节奏,也很坦然,结果每次都能被小提和中提拖住,总是以放心收场。

    Biber的作品《战争中的屠杀》我看了名字还以为是现代作品,结果那个前奏相当的巴洛克,我自然是一路接受下去,所以到了中间那段不和谐音时甚至会以为是一提和二提打架了,或者是中提的四位把谱表给换掉了,极度惶恐和想笑,因为我听过的巴洛克中这么“现代派”的还真不多,就归咎于演奏家们出了问题。音乐会结束以后和人聊天,才在回味中反映过来原来那段是专门描绘屠杀的,真是只恐龙呢。关于陈其刚的《走西口》,我几乎麻木了,始终在找旋律的过程中。看了一些评论甚或吹捧的文章,说此曲极好得运用的不同的音乐元素,把不和谐音程的和谐性发挥到了极至。后一句我倒是不敢插嘴,因为不太了解。说到音乐元素,我觉得有些地方真的是糅合得相当巧妙。曲目进行到大约一半的时候,大提和贝斯突然流出了中国民歌温婉动人的旋律,丝毫不管小提中提在一旁撕裂般得不和谐的呼声,一段过后,低音组和中高音组交换了过来,小提和中提开始吟唱着刚才的民歌旋律,同样是缓缓得流淌出来,而大提和贝斯的搅动就显得是心底里更不安的因素了。这里是极有效果了。脑海中还真的出现了“走西口”的悲凉和无奈,还有分离是撕心裂肺的痛,着实有些共鸣。其实我觉得不和谐音和无调性曲目太多的音乐会会让我发疯,一般不能忍受。但能在我所谓的“一片龇牙咧嘴得混乱”中找到一丝熟悉的旋律,的确是“安慰”了。

     

    又想多两句嘴了。不和谐是音乐的一种表现方式,与和谐相对,所以音乐中的不和谐也是无可厚非。只是生活中的不和谐音实在是太多了,就根本不属于什么表现形式的问题,而是活脱脱得玷污了音乐所在的环境和环境所需要的音乐。就像图书馆讲座前放什么“酒醉的探戈”之类浪歌,知名教授讲座前垫乐里甜腻的女声,不可以忍受。倒是上个月台大图书馆女馆长的讲学很有启发性,她在每天结束全天开放的时候放轻音乐,提醒学生们开始收拾,半个小时的音乐,让大家心情舒缓得结束一天的工作和学习。无独有偶,奥地利某地区的学校也开始尝试用好听的乐曲来代替下课铃了,效果奇佳。这些驱除不和谐的方式怎么不能用用呢?都快忍受不了了。哈,这些和日记完全无关。

     

     

    20031112日凌晨于南京

    October 20

    我的学习状态(有关音乐的老日记)

    一下子就被击中了

    ——小鱼日记四

    我的学习状态

    直到作了研妹,才知道上了贼船。以前高中时的两个铁哥们毕业后都留南京工作了,上周末来这里玩,我怎么听他们描述,怎么觉得不平。而以前我是任他们吹得天花乱坠嘴皮翻破都不会生出半点羡慕的。难道世道真的变了?还是我变了?

    今天没有心思看书,便和同学约了逛新街口。狂吃一通鸭血粉丝,狂买一通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以后竟然很没有生趣得回味起这些刚刚发生过的无聊事情,任凭明天的课程放在那里,心里却填满的凡人俗事。直到夜深人静,寝室只有我一个活人的时候,才觉得极度愧疚——我不是原来那个我了。

    算算看,我是从大三开始“变坏”的。从那时起就没有心思学习了,成天窝在寝室里瞎晃悠不知道要干什么。曾经嫉妒着同学们天天准时背着包去老图书馆上自习以致于都有了固定的位置,也在为学弟学妹们疯狂得恨不得用卷筒纸一撒过去占座位所震惊之后哀叹我老了,可是大学中最后一半的时间让我觉得最奢侈的事情竟然是在暖冬里边晒被子边眯着眼睛背书。加在一起可以享受的这种时日也不过只有几个星期。已经不习惯去教室上自习了。真是要命。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而现在还远远没有到暖冬,怎么办呢?等还是现在开始就重新做人。

    不过我始终标榜我是热爱学习的。只是我是个在学习时候对环境很挑剔的人,不可以有歌声,不可以有人在身边晃动,不可以有人在边上打电话……(我觉得像年轻时代的毛主席那样故意到菜市场上看书的人简直最不可思议最异里八怪)特别是背景音乐,那绝对是宁缺毋滥,一不对劲就罢工。所以我可以很无耻得安慰自己,把现在这种糟糕学习状态的原因归结为没有找到新的最适合我的背景音乐。

    于是开始怀念起高三了。那段特殊的日子,情绪波动太大了,高三上还没有结束我便在家里的墙上贴了巨型白纸,上书一排粗壮的大字:“我平静,我越来越平静了”。这种拙劣的心理暗示起了几天作用之后便彻底报废,我依旧是晚上11点以后就开始抓狂。就是那一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11点多开始做一道很难的立体几何,把一叠稿纸涂烂,脑子想得都快方了,就是没有思路。我很狂乱得在房间里踱步,然后一下倒在床上。手在落下时碰到了音响遥控的play键,很偶然得便听到了bach两首小协改成的钢协(当时根本不知道谁把碟子放在里面而且音响也没有关)。接下来奇迹发生了。我立刻平静下来,脑子剧烈运转了一会,之后若无其事得把一串串的答案写在纸上。全对了。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从此以后,只要我一开始做数学,就要放这张碟子,害得爸妈听不见这曲子就睡不着。最后他们不许我听了,理由是考试的时候不能带cd机。我也认了。这首陪伴我一年的曲子最后给了我一个漂亮的数学分数。文科生不靠历史政治而靠数学拉分,简直是丢脸,虽然我觉得这很另类。我爱数学,我爱bach

    几年前很流行一种说法“mozart让你更聪明”。我不觉得。Mozart让你更平静倒是真的,因为他的旋律是一种明朗的肢体,简单的快乐,流露在外的美感,普遍能感知的神来之笔(当然只是大多数)。写数学题的时候听mozart,可以把你从无限的狂乱中拉出来,晾在平和的月光下,吹吹凉风,闻闻草香,舒缓之后再开工,如果可以顺利完成,则全赖刚才的好心情,这是mozart最擅长的,但也止于此,一种外在的安抚。而bach就不一样了,我觉得bach的东西是真正能让我聪明起来的。因为它是一种内在的拉动。Bach在他的很多作品中写如了一种非音乐的智慧,可能旋律本身是无意义的,但是在他手下经过各种技巧的加工和变化,就成了精致无比的工艺品。可奇怪的是,还根本听不出来它的精致。那么这精致上哪里了呢?我想也就是通过潜意识作用到思维中了吧!听bach的时候,很少能感受出像浪漫派那样精心描绘虚无缥缈的画卷,也很少能体会到像古典时期交响乐大师们那样倾其所有得讲述众人扼腕的故事。毕竟,bach不做画,不讲学,他只在一边安静得玩着“线条的游戏”。在很多复调作品当中,他其实就是在玩线条,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旋律线怎么平行、怎么交织、怎么捋顺、怎么变形,都能在旁人丝毫没有察觉的时候熨帖得走下去。也就像那套小前奏曲与赋格中我最爱的第四首一样,听得多了,甚至不知道怎么就结束了,不由自主再听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下意识得把线条全理出来了,才发现原来它是立起来的,完全不是趴在乐谱上,更惊喜的是这和立体几何的很多解题思路是多么相似。我遐想着bach有没有对数学产生过兴趣,不然怎么会使自己写曲子的思路和那么多经典得解题思路不谋而合呢?有趣。

    曾经有段时间把屏保换成了三维变换曲线。那线变得有点炫目,让人看不懂,很荒谬的感觉。朋友说,你看那个东西蕴涵了多少智慧啊。我不否认,但是我想bach的线条搭建的比这变换曲线好得多,因为能听,是能听的线条。所以我一直会觉得圣马丁是一种极端(不含感情色彩的词语)得演绎bach的代表,因为一般来讲形容它的音色是“像五彩缤纷的绸缎”,而我想bach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像绸缎,至少它是抽象的,bach玩的是线条而不是色彩,玩色彩是印象派debussy之类的特长。所以听他们演绎的《赋格的艺术》和《音乐的奉献》就有些怪怪的,总觉得是俗化了一些bach原先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最终我还是认可他们的表达方式的,因为由素变艳的确是拉近bach和我们之间距离的好办法。先看画,再抽象出线条,也应该欣赏的必然规律吧!

    Bach的东西也许只适合我写数学题,所以我一直在想什么类型的音乐才能作好的背景音乐。先从“玩音乐”开始说。我很喜欢“玩音乐”这三个字的感觉,喜欢那种轻松的心境、完全放松的状态、随和的氛围和随时迸发出的灵感。可以“玩”出来的音乐大概就是室内乐和小piece(当然都只是一部分),再大不过一些规模不太大的协奏曲,绝不包括狭义的交响乐。我觉得玩音乐有两种,一种玩的是心情,一种玩的是形式。对于前者,想象中,一群instrument-joker(借用dj的原语)聚在一起开沙龙,聊天喝茶,嬉笑怒骂,炫技练习,之后创造旋律,加上一个有情趣的作曲家的搀和,一晚上的沙龙玩下来,几首室内乐就出来了。巴洛克时期这种情况并不少见。而交响乐基本上是不可能在这种轻松的环境下玩出来的,作曲家一般都是在痛苦的抽象的思维中寻求乐曲的进展,辛苦之后是无限的痛苦,直到公演那一天观众们激动得要把自己抬起来的那一刻为止。而对于后者,我想先否定一种说法,很多人都会说某某作曲家既高产又部部是精品而且每部作品里都灌注了多少多少心血等等这类褒扬的话。其实我倒是觉得人性天然是懒惰的,一个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对自己的每个作品都一如既往得花心思,有时候能玩就玩一下喽,比如说那些变奏曲、借用别人的主题再发挥的作品、练习曲之类,大概就是作曲家想玩玩的意思表示了。这些玩的是形式,也是以无比轻松的状态创作出来的。

    可以说好的背景音乐是玩心情和玩形式的东西。因为它们本身就不需要听者过多的感情投入,不具备牵着听者鼻子走的气力,自然不会在乐曲进行的过程中过多的干扰思考的人,但又能创造一种安静平和不愠不火的氛围,这已经就足够了。我会在看书或者思考的时候放上haydnvivaldi的东西,他们的协奏曲规模都不太大,还有重奏(特别是弦四)等等,又多又好,一首接一首,一个晚上听下来,耳朵和大脑都是所得颇丰,舒服极了。有时候甚至车尔尼740和克莱门蒂名手之道的教学版录音都能让我安静一整夜得做自己的事情。倒是有一次想改变一下,听一下交响乐吧,于是选了老贝,结果定音鼓一开始敲,我就疯了,完全被牵走了!

    甚至觉得,有没有定音鼓是决定这曲子能不能做背景音乐的关键因素。不过这又太极端了哦!呵呵。

     

    插句嘴吧!前两天到院里查资料写作业,无意中发现一本外文新书推介,是由oxford出版的julian johnson所著的who needs classical musiccultural choice&musical values。其中有这么一个论点——很多人尤其是年轻人为求得一时的快感与新奇而喜欢流行音乐,这是流行音乐盛极一时的主要原因,可是人类内在的、更高水平的精神需求是更重要的,因而古典音乐有它的市场,是挤不垮的。说的对。超级强烈严重支持一下。

     

     

    20031031日凌晨于南京

     

    ps:看了论坛上那封转贴的《关于古典音乐的十大流行谬论()》,挺有感触。其实我在中学以前有很多观点和帖子中的“十大”是一样的,这些也影响到我接触古典的一些细节问题。不过其中也有些内容不尽然,毕竟把欣赏音乐这个60%属于并依赖个人理解的主观活动事先框死在所谓误区之外,这个预防针的作用当然是必要的,但也少了些咂摸、比较和领悟过程中的快乐。也就像喝苦咖啡前别人极其好心得告诉你——这咖啡多么多么苦,那么即便你想一下子被那苦味击中,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自然也就没有了最原始状态下的品味。不过,欣赏古典音乐也确实需要必要的指导,这也是我觉得帖子很有趣的原因。是为回帖。)

    October 19

    嗬嗬,看到我原来写的论坛文章了

     
    赫赫,很有意思,就是在边上的那个阿申爱乐的blog里面
     
    有关于音乐的日记是很好的东西,俺原来写过很多,过几天晾上来看看吧
     
    先是被转的两篇,看来那个主人是找不到更多的啦,呵呵!!
     

    小鱼日记:一下子就被击中了(5)——耳朵之外

    ■ happy小鱼

        对于声音和图象来说,我更容易被声音所击倒。正因如此,有朋友就说我是高度敏感的动物,他们都瞎扯,有时候我很大而化之的,比如我对音响的要求就不太高,什么都凑合听,甚至包括在电话里听都可以,这样反倒自得其乐。只是我一直觉得音乐是用来听的,看的部分是可选的,所以在很多年的时间里练出了一对挺博爱又挺挑剔的耳朵,倒是眼睛没有被完全开化,以至于我总是被一些耳朵之外的东西迷得神魂颠倒,估计这就是“见识短浅”的“人来疯”吧!
        最近去买了一盘谢霖的录影带,本该独享的,但还是抱着“兼善天下”的好心邀朋友一起“赏玩”。其中主要是一些小品的演奏,有乐队协奏的很少。画面都是黑白的,质量一般,可能因为时代久远了,应该属于“历史录像”。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谢霖的长相相当得历史,但绝不是沧桑。那种历史感是属于Macrohistory的感觉,不太注意细节,而是宏观的,以大见大。呵呵,大概是因为看谢霖根本不能注意细节吧!因为我看过很多他的照片,包括cd封(算是艺术照喽)、全身的、半身的、大头的等等等等,每看一张都觉得不认识了,只是一种很深的感觉,觉得这就是他,没有错的。这种“谢霖感”大约是来自于初中的一次上海之行。那时候我还处于只认曲子不认人(演绎者)的阶段,觉得有的听,听得多就很满足了,于是例行的音像书店行程也只是拣没听过的,不在乎是什么团体或个人的诠释。上海音像书店当时有不少进口的磁带,cd倒不像现在这么多。磁带嘛,小小的,封面也没有什么超级震撼力,于是很淡得就走过去了。当时我一般不太敢逛cd的,全是完全正价,想要的多了就会发疯。那次我只是瞟了一眼,却一下就看到了谢霖和圣马丁合作的bach小提琴协奏曲。呆了。就觉得那人长得太作孽了。很难形容——太帅了?也不是。太酷了?也不是。他那种笑容,那种神态,透出来的稳重、成熟、典雅、大方、舒展而又矜持、含蓄,充满了魔力,我一瞬间就变成了他的俘虏。紧接着就是付款、装袋、回家,白天放在谱架上,晚上放在枕头边,花痴一般得持续了一年多,直到他的碟子开始多起来为止。
        不过我不觉得这很丢人。因为我喜欢这种对于视觉美感那种原始的冲动,特别是当我的视觉被一些小小的细节所填满的时候,甚至达到了“细节至上”的地步。关于谢霖,无话可说,他与鲁宾斯坦合作勃拉姆斯奏鸣曲时站在窗边拿琴的姿势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一种超级标准的学院派风格;关于马里纳,好象只有他围着条白围巾才刚刚好是风度和潇洒的标志,不愠不火,而别人围了统统是五四时的学生或是抗战时的汉奸;关于李帕蒂,两手抱胸的微笑已经成了20世纪的经典,我总是会细细得看他的眼角、嘴角,那么真切,就会想到他最后的音乐会,他的微笑留给人们的全是眼泪;关于哈斯基尔,还是很早以前从内部资料上看到她穿着一件披肩的侧身照,美得就像名画中温润如玉的贵妇,从此以后我便认为正是披肩而不是什么紧身衣更能显出女性的美丽和气质;关于内弗,我永远都忘不了录影带里的那个眼神,年轻的、痛苦的、希望的、被压抑而又预备着爆发的,留给协奏的乐团和指挥,也留给所有心中充满怜惜的人;关于霍络维茨,世上最可爱的莫过于他看着键盘上自己的手时的表情,还有坐在林子前的躺椅上流露出的那种小孩子才有的满足和舒服;关于布伦德尔,面对镜头他好象只有大智若愚,眼镜后是直直的目光,头发有些乱,穿着普通的毛衣,不过透出的却是平凡中的最不平凡和最不平凡后的近人,就像我一位好友一样^_^………………
        他们是一群用音乐说话的人,旁人所关注的是他们的技术、他们的乐感、他们的演绎,同时他们也是为音乐所解释(甚至可以说“包装”)的人。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一种“异化”——被自己创造出的东西所左右(当然这里没有对于机器时代的“异化”那种掺着血和泪的评价,只是觉得性质有点像罢了)。我觉得人总是在寻找各种途径表达自己——所以就会有画家、作家、书法家,他们表达自己的过程就是做画、撰文、写字,而我们通过这些途径反过来认识到创作者本人,就有了“画”如其人、“文”如其人、“字”如其人的说法。可是除了对作曲家可以说“曲”如其人之外,对于演奏者几乎不能用这样的说法,只能说演奏风格接近于作曲家的本意。所以说演奏家是很痛苦的,他们选择了音乐作为表达自己的方式,就选择了一种终身的束缚,因为始终有一个标准悬在那里,想要达到但又不可能完全达到,任何偏离都可能是失败——毕竟音乐是有自己的条条框框的,有乐谱,有表情符号,有速度符号,有节拍,一切都是处于规范中的。同时,音乐又是转瞬即逝的,毕竟只是空气的震动,几分钟的演奏从本质上来说就是演奏者用一种方式使空气震动几分钟,而要在这短短几分钟里打动人,只有手上的工夫恐怕根本不够。演奏家们往往从很小的年龄就开始接受那些饱含人生百味的音乐作品的严格训练,要使心潮波动的频率与乐曲安排完全一致,喜怒哀乐、起承转合甚至都要以小节来计算,以致于习惯了心态在短时间内的巨大变化,使整个人都变得音乐化了,感情丰富,末梢敏感,爱憎分明。这是一种快乐,在与音乐亲密接触的时候是快乐;可我觉得这更是痛苦,在这个与古典音乐精神格格不入的社会中,音乐化的人是不太能适应的。还有一点,音乐是来自心灵最终流向心灵的,有点类似于“理论来自实践,最终运用到实践”那种感觉。作为演奏者,作曲家的心思要明白,听者的心思也要了解,奔忙于两种思维方式之间,穿梭于两个时代之间,为得就是搭好这座心灵之间的桥。人们说好的音乐是流到心里去的,是与心发生共鸣的。可是想产生共鸣必须有振源,振源不仅自己要振,还要符合别人的频率,同时还不能失去自我,还要有自己的风格。这不叫吃力不讨好叫什么?
        演奏家就是在这样的痛苦中为我们带来最美好的东西。可以说选择抽象就是选择痛苦。音乐就是这种痛苦的源头,因为它是极度抽象的。连自己都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要把一生都贴进去,靠自己有限的分分秒秒去思考,去表达,去接近完美,去追逐天堂,连整个身体和精神都被音乐同化了(关于身体,上面好象没有说,其实我看到小提琴家下颌左侧的疤痕,都会心疼的)。所以看着这些音乐化了的面容、音乐化了的表情,音乐化了的细节,我总是会去试着体会他们的痛苦,那种并非表面的浅薄的痛苦,但是始终未深得其道。只能远远得听着,看着,拙劣得心动,愚钝得感受,在被击中的时候颤抖、落泪。这些都是针对演奏家而不是作曲家的。现在我觉得演奏家的一生能够挖掘的东西往往比作曲家更多,因为他们在非创作的过程中创作经典、在流动的时间里制造永恒、在不停息得枯燥练习后带出鲜亮,在各种压抑中延展着诠释的空间。其实这些都是外人看来风光无限,但却痛苦万状的体验。我想大概没有一个演奏大师是笑着带着满足离开人世的吧!
        能够长时间感动人的细节是无论如何装不出来的。即便当中所有人几乎都已离席,看着他们留下的画面,都好象就听到了他们手中流淌出的音乐。觉得那么近,好象就是在昨天,音乐会上才欣赏过一样。以前我是习惯于听到演奏后立刻说“这是他的录音”,而现在,我更喜欢看着他们的图象资料,品着那些醉人的细节,不用放碟片,脑中却早已开始了熟悉的演绎。音乐不会走开,大师更不会走开。因为大师早已音乐化了。
        手边一直留有一张originalsbooklet的印稿,因为那碟是一位朋友的最爱,不好强抢。内容是哈斯基尔最后的录音,mozart的东西。里面有一段我至今最喜欢的一段评论,岂止是微言大义。最平和的词汇,却每看必哭。“Dear Clarenette, I cannot find words to describe how much your performance of Mozart moved and thrilled me yesterday With what assurance and majestic nobility you delivered your discourse, (always vibrant, never dull), as though you were speaking through every note.-----Dinu Lipatti to Clara Haskil 我想,李帕蒂的感觉是全面的,因为他听了,也看了。对于哈斯基尔而言,用耳朵听是根本不够的。我也正是因为看了,才会感动。所以,现在,我想更多感受耳朵之外的东西了。

                                                                ——2003年11月5凌晨于南京

    (这篇日记是大大得迟到了,整整一周,该打该打。本来日记里有很多有关于学院派的个人观点,一是有些偏激,二是太散了,于是就去掉了。不过,对于学院派的一些问题,我还是想说的,以后吧!不过首先声明,我对学院派是暴有好感的,不然就不会喜欢谢霖——那个曾经把我活生生击中的男士!^_^

     

    小鱼日记:一下子就被击中了(7)——逝者如斯

    ■ happy小鱼

        每次听到广板,就会想起很多
        最近郁闷的时候会比较多一些,但一听到这个旋律就立刻服帖下来了
        简直是魔力
        handel
    的慢板几乎是首首动人的,真的觉得像他这样一个曲风健硕,风气堂堂的巴洛克第2把交椅到了关键时刻还柔情似水
        也许不是他柔情,而是自然而然得让听者洗净铅华,就在不知不觉中,呵呵,我们就被俘虏了,感化了
        神气的handel,神奇的handel
        从他的6首小提琴奏鸣曲开始,就觉得既不是天上的声音,也不是地下的声音,而是一种人间的声音,带着呼吸的那种,可以感受到的
        我觉得老贝的精神有一部分就是继承了handel
        或者也可以说handel是开始写人了,而不光是神
        还是好多好多年前,我很小,听一个和我一样大小的女孩子拉handeld大调小提琴奏鸣曲,那叫一个好听啊
        后来这些曲子一直给我很美丽的记忆,从小到大,几乎是我随便走在路上就会哼起旋律来
        关于这首广板(或者称为绿叶青葱也可以,好象声乐的时候叫这个的多一些,器乐嘛,就叫广板了),器乐的版本偏多,最早听到的是小提版本,后来又有大提,钢琴,管乐,乐队等等各种版本,涉及的主奏乐器种类特别多,每听到一个版本,都会觉得是最好的,也就像bach的一些小作品被改编的感觉一样,都记不得手稿上最初规定的是声乐还是器乐,是写给哪种乐器的了.声乐的版本我是第二次听到,就是这个了.声音也是异常的美.其实我还不是特别能接受假声男高音,所以刚开始就权当是女高音了.
        最让我震撼的就是高中时候,大概是高三,看新闻,说到尹瘦石先生的离席,八宝山的告别场面用的"竟然"不是中国最传统的哀乐(我想每个人都会哼出来的),而正是handel的广板.那是一条不长的新闻,也许不会有人去注意播音员念稿以外的什么,大不了看看花圈都是谁送的,看看灵堂中间的尹先生遗照,根本不会听到当时的背景音乐.
        我听到的瞬间,活生生得被击中了.充满了感怀,口鼻中泛着一种酸酸的感觉,真的让我想到了灵堂之外普普通通的生活瞬间,眼前被原先看过的尹先生专题片中反映出那种恬静幽雅的心境和触手可及的随和填满了,心门没有像往日看到这种消息时的堵塞,而是大大的敞开了,畅通着的都是记忆和感动.
        真的是广板,让我感动了.从此我觉得,送人走,最贴切的就是能换起对平常生活回忆的曲子,平和宽广包容才可以.不是要赚众人的眼泪,也不是要博得廉价的悲伤,要的也就是逝者在平静中走,生者在平静中念.于是广板是最好的.
    我想,是不是尹先生自己为自己选的曲子呢.如果是,那么,我要再折服一次了.
    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我的房间经常会传出这个旋律,现在已经很想念那种自己被自己感动的场面了.
    这个时候,我不想说更多了,直想翻出手边的谱子,在脑子里弹一遍广板.


        其实,以上是小鱼日记中的一篇,日期是1116.但不是全的,我删了很多很多内容,觉得现在这样简单的就可以了.一句一句的,但也不算断续,因为修改过.不知道可不可以冠"小鱼日记"的名字.